第二章 (第7/8页)
书,去年秋被划成右派,回家改造,守土种田。他不甘就此完结个人的理想,想弄碗轻巧饭吃,便办起了学堂,边教小孩子们读书识字,边挤时间参加队里劳动,贴补家用。张凤国还将自己结婚时添置的床前柜和小秃凳一同搬来,在张治民的指点下,放在了课堂的前排。因为他的钱柜比人家的方桌矮,比人家的揪香桌矮。七八个大小孩子都装在一间课堂就读,正在唱读着“赵钱孙李”的百家姓。腊娥见了有儿便走过前来想和有儿说话,张先生“砰”地猛拍了下盖板,训斥说:“读你的书,下位干什么,这里没有有儿。”然后,又端正着脸对学生们说:“大家以后都要相互叫学名,不要叫小名。你们又来了一位新同学,他叫张道然,这是我们大队有文化的老先生给取的,一定要记住,叫他张道然。在学堂里我再听谁叫谁的小名,我是要打他的手板的,要打5板,你们记住了吧!”学生们齐声答:“我们记住了吧!”一个吧字弄得张先生啼笑皆非,真乃所谓板子底下出秀才!他见道然没有开口,便问:“你记住了吗?”道然等待了一会,便大声地回答:“记住了!”然后,他又对学生说:“要象张道然同学这样就好,学生就是要开口读书,不能作哑巴!”张凤国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见是时候了,就招他到屋外,屋内又响起了朗朗的唱读声。他将两张新板的人民币递给他,抱歉地说:“道然托付您了。我再慢慢来感谢!”他接过一块钱,很严肃地指出:“你以后在家里不准有儿有儿的,他现在是学生了。我刚才听你来时就叫的有儿,就很不中听,以后要改口。”他连连点头答应说:“是,是,民叔,您说得对。”他最后望了一眼儿子的背影,放心的离去。
秋去冬来,天气变得灰冷。学堂的干柴帘子已无法挡住扎在学童脸上那冷颤的寒风。张道然穿上棉袄也能写出象样的毛笔字了。张母和张凤国看着道然学习专心,打心眼里高兴。腊娥和他放学结伴回家,路过他家时,总要逗留一会,张母让道然背诵读过的书,他便一口气地背出了“赵钱孙李”百家姓。腊娥在一旁也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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