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3/8页)
笑逗趣他。有的摆弄着腰姿说:“道然,和月母子睡觉够味道吧!能否给我们说说。”也有的粲然地说:“有月母子,就有月公子,也搭光吃鸡、吃鱼,吃鲫鱼最好能发**,看看你的奶水发起来了吗!”甚至还有的直言不讳地说:“哎哟,你得一个多月熬,这日子怎么过呀,不然让你月梅嫂亲亲,她可比月母子够味的。”那叫月梅的笑哈哈说:“你这小姨子,看你胡乱说,我不扎烂你的嘴,我都是老嫂子了,你和道然才帮配,你送给道然亲个够、入个够去。”那被称着小姨子的毫不羞涩,把头和身子倾向张道然泼辣的说:“这样美死人的董郎,谁见了不爱,恐怕他不敢亲老娘呢!”还是一阵哈哈响彻云霄,飘向田野,使张道然享受到了乡土的乐趣,疲劳消去了大半。笑闹已传到张作仁的耳朵里,他扯着嗓音朝这边高喊:“别闹了,别疯了,开始劳动!”他见她们不理睬,就赶过来。谁知那几个疯婆娘相互递了个眼色,竟把张作仁抬了起来撞油,然后丢在了草丛中。
前后一星期的双抢结束,天公下了场跑暴雨,给干枯劳累的庄稼人带来一阵凉爽的幸福。金灿灿的谷子被装在队屋的谷撮里,等待天放晴,再晒几个太阳,就运送到粮站里去交公粮。张道然趁着这间歇有了喘气的机会,天一黑,早早地吃了夜饭,就上床睡得象死牛一般。腊娥发现他的双肩破皮感染了,发烧得烫手,忙摸夜路找到赤脚医生又到大队医务室,拿了凡士林的药膏和紫药水,回到家里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摸上。在她轻轻地帮他洗脚时,他的脚抽动了一下,她便去端来台灯,借着昏暗的光亮仔细一瞧,那宽厚的脚底板上隆起了两个大血疱。她心痛地说:“蛮痛吧,你呀,就是憨里憨气的,只知道干老实事,照**的话做,一点滑稽都不玩。就知抢工分,真要把身子累垮了怎么办,且不说我们母女要个依靠,你要真怎么样了,自己受罪作孽啊!”她给他洗了脚,又用煤油灯在纹帐内把蚊子都罩掉,然后关好纹帐。他朦胧地清醒了,忙说:“还没有满月,你要注意休息,月里不注意休息落下个月子病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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