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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6/9页)

资本主义的苗的。”周道然呷了口茶,象兄长似的接着说:“我看你不是要到基层锻炼,是想下去镀金的,象**样野心勃勃。”他见张道然用眼直射着他,忙“哈哈”笑了,笑得开心地说:“我是说笑说,你别当真,别对向主任说,更不能对李书记说的。”张道然只好随着苦笑了,背米袋子的负罪感使他觉得在别人面前低了一等似的,便说:“周秘书,你这是把人看扁了,我小张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向领导去打小报告呢,请相信我不是那种人。”周国庆的话象根针扎进他的脑海,又使他一下子想到了有历史问题的爷爷。这时,两人亲近说话的气氛又消失过去,各自忙着,不再言语了。他们对桌办公有时甚至是一天说不上一句话,象这种亲热无间的交心谈心的时刻也是不多见,这也许是因工作环境和职业所决定的吧。

    一辆黄色吉普车拖着长长的灰尘尾巴,颠簸地向张冉大队驶去。一路的树枝新叶格外的碧绿,放眼望去金灿灿的麦浪在起伏,茁壮生长的水稻欲封行,穿红戴绿的社员们一排排地在扯草禾,象在绿地毯上排演喜庆的节目。张道然在机关里很少和李副书记说谈,可在这黄布车里却开怀地说过不停。他欣喜地说:“开始您到我们大队,我们都很畏惧您,这么大的干部领导,见了都要起鸡皮疙瘩。其实您是很宽容的,很慈祥的,很平易近人的。”李树光被张道然的话说笑了,便说:“我没有关公的那副凶像,为什么可怕呢?我这是第一次听有人当我的面说真心话,我当真就那么可怕吗!”张道然说:“我现在见到您,那种过去的惶恐感就自然没有了。不过,我还是不敢和您睹面,不敢攀您说话,总是回避着。”李树光说:“算你还襟怀坦白的。这次我到张冉要多住几天,要参加麦收劳动。我十五岁就跟着部队南下,不知道挂念家里的,一心想着干革命。我是经过了那么多风风雨雨的,觉得现在的安定环境不得不易,我们要珍惜,要抢抓时间,带领全县百万人民,实现农业一年上《纲要》。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比生命还宝贵。这是我现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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