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4/8页)
。”张道然见是前次为知青儿子招工的事找过自己的人,心里打了一个盹,就用眼睛瞟了她没有答话,一下明白了为什么叫自己回家的缘故。张母的眼睛再不那么眢井,睁大着说:“什么张书记,就叫道然,她是你街上的表姨,你从来未见过的。”文桂华忙说:“我们见过,见过。”张道然立刻虎下了脸,一股盛气凌人的威严让人感到寒颤。她畏怯了下,接着说:“张书记,不好意思,又打搅了。”此时此刻,张母早已编好了的要替文桂华说情的一套话语全硬咽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上来。张道然便到厨房去,对冉腊娥小声而狠狠地训斥说:“你怎么能做这种事骗我回家呢!”冉腊娥象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忙解释说:“这都是奶奶逼着我,让我有什么法子呢?你也别说什么了,就皇帝老子也会有个皇亲国戚的,你不违反原则就是了。”张道然说:“你说得多轻巧,你知道吧,你一个电话,把我的工作全搅乱了,为了赶路,我又急又慌险些撞车出了人命。”冉腊娥说:“不说了,我以后再不这样还不行成吗?”毕竟有外人在,又是张母的主意,张道然不再责怪她,便到屋外来,显得坦然,和张母、文桂华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饭桌上,谁也不好开口说求人情的事,张道然一放下碗筷便往公社赶去。
没过几年风调雨顺的太平日子,外洲公社又遇上了历史上罕见的内洪外涝的灾荒年成。连日来,天层象穿了似的,无休止地昼夜不停的暴雨倾盆,垸内渍水没法向外江排,外江洪水滞留在外洲江段居高不下,天地一片白茫茫。且不说田里的庄稼都快醉死,人也十天半日的长久见不到太阳而浸蚀在雨雾中,觉得心烦意乱,霉透了顶。人们在诅咒天太无晴天不饶人,预感到要出大事了。五十多公里长的洲院民堤象一条细小的蚯蚓被外洪内涝的浊水夹持着,经过长时间的雨水浸泡,到处险情不断,千疮百孔。农户家里只有老幼,所有的男女劳力全部上堤,甚至有的民工是被干部们鞭打棍敲逼上堤防的。集体的木桩稻草都搬上了堤,老百姓家里按人头摊派的木桩稻草任务已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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