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3/7页)
张道然在机关里不是聋子也是不瞎子,他早已感觉到许国虎和王爱珍有那点意思,就想找个合适的时候和他谈谈,也是出于对同志的关心,再或者说是想掌握证据后再好好和他谈谈。否则,他失口否定,自己将何以面对呢?让人说自己有政治野心不成,谁知事情却爆发得这么突然,简直象溃口,爆发得令人措手不及,尤其是把自己也连累进去了。张道然可是长到三十岁,从未被人直呼其名这么锉骂过,况且自己还是三万多人口的公社主任,这对公社领导的集体形象将是何等的损失。他真恨不得冲出房去,当着众人问他易楚清个明白,澄清事实真象。然而,他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这时与其对质,不是自找麻烦吗!而他易楚清正愁这时没人与他对答呢!他想着想着,突然记起易楚清进大门时,自己正出门到对面的财政所去找所长了解财政税收情况,还和易楚清打了招呼的,这个易楚清这时怎么就湖涂了呢,怎么指名道姓的硬直骂自己呢?一定是他气急了,雷打直了也要朝树上指吧!嗳,此时他是急慌了的,等他骂完了,也许心里会好受些。张道然这样理解着,终于心里平静多了,他深深地吸了口烟,叹了口气,在心里说,真倒霉!人在盐罐子里都有生蛆的时候。他就这样苦心着硬是坐在房里呆了一整夜,没睡觉,抽了两包烟,但没有象从前在南桥公社时被烟抽醉了。
清晨开门,张道然两眼惺松,而他发现尽管有人还是和他微笑着招呼,但那笑眼中藏有迷惑的目光,那目光蔑视着他,威逼着他,要他非和易楚清对质,说个明明白白不可,不然那以后怎么面对世人。然而,他又觉得应该找个中间人,否则,他和那乌龟王八蛋是怎么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他想了想只有把粮管所的主任叫来才妥当,他这样打算着便往党办走去,想要党办的夏金城打电话通知。忽地,易楚清在他的背后喊:“张道然,你站住,别想溜。” 张道然听到喊声,猛地一转身,俩个大男人象仇敌般的怒目圆睁,相互瞪着。易楚天走近了,见张道然仍是那般威严,突然觉得心里发怵,目光转了下,但还是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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