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6/7页)
相对,只好点头说:“是,是的。”他们觉得无从着手,县妇联的部长最后说:“许书记,您去忙,我们到妇联办公室坐会,看上次我们寄的统计表她们收到没有,数字统计起来没有,我们顺便带回去。”
王爱珍在黄美平家夜不能寐,将两张脸面包裹在被里,不敢见世面,天刚麻亮,她不等黄美平家的人起床,就一骨碌地起来,也顾不了收洗便悄然离去。她快步行走,赶往蹲点的距公社最偏远的东北大队。一路上边走边用手理头发,那娃娃妆的齐脖短发总显得那么不听话,她见一路上没有人,就在路旁的小河边打湿了手再理头发,她干脆学着防汛做堤的民工,用手捧了水,擦了脸面,特别是眼角的眼屡。一个人什么都可以不要,但脸面不能不要,然后,她又捧了水吸进嘴里“叽咕”地嗽口,再将脏水吐出,这样反复几次才觉得清晨的空气格外新鲜。因为昨晚没有睡好觉,又赶了几个小时几十里路,她到达大部队的时候,太阳已经树把高了,农户已经吃过早饭,已没有人问她吃早饭没有。因为大队的干部们都到小队去处理分田后农户间的矛盾去了,此时的王爱珍真象害了一场大病的,整个身子骨都软软的,尤其是精神上的羞辱和恐惧更使她失去了往日的光华。不一会,公社里打电话来找她,她只好让传话的周妈去接,说她王爱珍下队去了,公社的电话还是不放过她,说是县妇联的领导来公社检查工作,要一定通知到她赶回公社去。
王爱珍听了是检查妇女工作,想必昨晚的事不会这么快传到县里,如果回避了他们相反更容易被人捅出来。她只好借了辆旧自行车,拖累着疲倦的身子往公社里赶。回到公社已吃过午饭,她已经没有气力和县里的同志说话了,便去食堂扒了几口冷饭,喝了几杯温茶,她觉得有了点精神,便来到二楼的妇联办公室。她听明了,县纪委和县妇联的同志正是为昨晚的事来的,眼前特地找她调查了解情况。她觉得既然惊动了纪委,自己也是被害者,便含泪将心里的苦水吐了出来。早在一年前的一个夜晚,公社书记许国虎到她家里了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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