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2/8页)
这总该可以吧。”冉腊娥又睁大眼睛说:“还要等一个月,能不能就一个星期?”书记员实际用的是缓兵之计,便说:“非得一个月,我们的法律程序必须到堂。”接着书记员接过了冉腊娥出钱找人代写的离婚诉状,又重复的问过姓名和住址,并一一记录了下来。
法官们总算说服了冉腊娥,让她离去。法庭庭长却在自言自语地说:“难道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书记员讷闷地问:“什么巧事?”庭长取下国徽帽,神气地说:“她说她的男人是张道然,那老江河的区委书记不是叫张道然么,过去在我们南桥工作了的,据说张书记就是我们张冉村的人,难道他们就是……这不可能。张书记怎么可能有这么个糊搅蛮缠的妻子呢?”书记员调侃地说:“无巧不成书,说不定是哪个张道然和老江河的张书记同名同姓,再说不定就是一个人,我们明天去张冉村微服私访去,就清楚了,不必费那么多的脑筋想了。”庭长还在推理着说:“不是我的职业嗜好喜欢多思考问题,我是想我们经手的案子真是千奇百怪,人间就有那些让你想不到的龌龊事,是见了这些怪事又觉得好笑。”书记员又说:“谁让你干法官这行的,尽理人间怪事,不怕有包青天给我们作主呢!”
第二天,庭长和书记员吃了碗汤面,双双骑着自行车,踏着林荫小路风尘地来到张冉村,首先找到了村支部书记张作贵的家里。张冉村自从书记冉毓敏转成国家行政干部离村后,由民兵连长张作贵接任了书记,他上任后的第二年就再没有大干部到这个村蹲点了,他的书记已经连任十多年了。张作贵听了法官们的来意,便说:“按辈份我是晚辈,按职务我更是小卒,我那道然叔书记真是太正直了,按说他们早就该分手了,当然我那腊娥婶也是个守活寡的,他俩老这样扯着,不如早离早好,各走各的阳光路,现在你们法官的观念也应该随着社会的变化而更新才对,本来他们的婚姻是父母之命,这种悲剧婚姻早就应该结束,甚至连报纸上都在评论农村的‘休夫’现象,她们也是人,需要交往、需要尊重、需要男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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