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第1/8页)
二十九
悄然嫁女暗落泪 笑脸冷心度余生
眼看友琼的年纪真不小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人生的自然规律。近来,冉腊娥心里总是撂着女儿的事,好象胸口压了块石头,但又不好说出口。毕竟女儿也随她爸去了,在县城生活和工作,一切有道然和柳莹照看着,自己要过多的关切,不是会破坏他们的家庭关系么,而女儿毕竟又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冉腊娥这样想着,然而还是禁不住把今天刚回乡的女儿从头看到脚,要把女儿看个透似的,越看越觉得简直就是过去的自己。红晕的脸蛋,深秋的水眼,隆起的胸脯,娇俏的身段,还有厚敦敦的皮凉鞋。张友琼也在仔细猜磨着关爱地凝视着母亲。这些年来她一直寡守张家,与公公相依为命,还种着几亩责任田,苦撑着张家的门面,才四十多岁,已是满头花白,脸面铜板。她特亲热地翻着亲娘的双手,厚厚的老茧显得有些麻木。她亲娘终于喊出:“真是我的琼儿回来了”一语简直让她滚出了热泪。她母女俩都为了不让对方激动得伤感,都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感情。冉腊娥让女儿坐下后说:“你是庚戊年八月十五生的,已有二十五了,不迟了,嗳,你有爸妈无微不至的关爱,自然也用不着我操心的,你也不必在乡里这么受苦,你能过好日子,我就高兴,我就满足!”
友琼又拉起母亲那僵持的手血液沸腾,婉委地说:“姆妈,您可别这样想,我是您唯一的命根子,我怎么能少得了您呢?爸爸妈妈早就催我来,刚好今天星期天,我回来看看您,特别是我的婚姻大事,也想听听您的意见,就是去年同我来的那个翔宇,上次回来您问我,我们还没有正式确定俩人的关系,就只说是同事,所以没有向您说明。”冉腊娥笑嘻嘻地说:“你娘我不是憨巴,我早知道是那么回事,我一眼就看出那孩子不错,蛮厚道的。”友琼又愉悦地介绍说:“他和我同龄,是大学生,在团县委工作,就是县里的共青团,我想把我的喜事到家里来办,这就要劳您的神了。”冉腊娥忙说:“这么,这是我的义务么。”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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