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第4/8页)
张凤国也高兴得痛爱地说:“琼琼回来了,看身上都淋湿透,快去换衣服。”冉腊娥忙说:“家里还有你过去穿过的衣服,我去找出来你换上。”母女俩先后进内房去,冉腊娥从衣柜里拿出舍不得用的枕巾擦去头上的雨水,然后自己再擦再换干衣服。友琼穿着那套褪色的白衬褂和米色的长裤,仿佛又回到了那过去在家里的日子。此时此景,为爷爷和母亲生活在乡下这样的环境里而心怵。冉腊娥却笑着说:“你穿上过去的衣服还蛮得体蛮顺眼的。”友琼向后拢了拢秀发,感触地说:“我看您把那田不种了,就养几头猪,到时候还可扩大成养猪场。”母女俩说着话出房来,张凤国望了下友琼说:“真是小孩说话!庄嫁人把田不种做什么呵,那每亩两三百元的提留谁替你交上。”友琼还是不解地说:“一年不就千多元,我全部替你们交了,到时候让爸爸给下面的干部说说,说不定分文不交呢。”冉腊娥却说:“你娘我是贱命,劳累惯了没一点病,这怎么可能,种田还粮,从古到今,天经地义,再说我们也不能因这点子小事情影响到你爸爸,让他为难。你过去不也不肯进城吗,我们种田不一定不比你爸爸轻松自由,他搞的事是大难事,那叫我是生出十个脑壳十双手也怕搞不好的。”冉腊娥见女儿没有发表异议,接着又说:“我总是担心着你爹,你爸爸,你做女儿的在他的身边要细心要会体谅人,我是了解你爹,不,我怎么老这么称呼改口不过来,你爸爸工作起来是不要命的,你要时刻提醒他,多关照他点。”友琼见妈的处境这般还惦记着爸爸,心想这是谁跟谁呀,不禁一股辛酸涌到心头,晶莹的泪水渗出了眼眶。这夜,友琼和母亲同床促膝谈到鸡鸣。
友琼的婚嫁之日很快确定下来。公元一九九六年的元旦是乙亥年的冬月十一,在时下人们淡化了大婚之日选“一 ”的节日里,柳莹偏偏坚持将女儿友琼的结婚之日选在元月一日这天。她的理由很简单,而使友琼无话可说,她说:“你爸爸是县领导,你和翔宇都是机关干部,还有我也是县经管局的工会干事,我们可称得上是革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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