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第2/11页)
县委机关一下提了两名县委副书记,而政府机关里跟他张道然死卖命的人没有得到一点好处,明明是郭道武扬自己的权威,贬他张道然的志气么,这样的知心话和他张道然促膝谈了,也许会挽回除夕夜损失的一幕。他甩开所有的报纸,总之觉得一个农村矛盾到了白热化程度的县委书记都能升迁,那大县还有希望吗?难道是上级对艰难地方的干部一种宠络。
曾国超索性站起身走到走廊上,放眼望去那春光明媚里的田野已有农人在田间劳动,那绿菌菌的待发的油菜、麦苗、蚕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襟好不舒畅。然而,当他看到那绿色中间夹杂着整块裸露的土地,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心情被微零的轻风吹得总是难以平静下来。他还想到了自己正月初四在家里闷得慌时写下的那封上访信,再次勾起了他一名在农村工作多年的基层干部的心思,再次决心一定要把农村的实际和心里的话向中央倾吐。他回到办公室,打开公文包没有找到那份材料,忙将办公桌的抽屉打开也没有找到,再去三楼的房间也没有找到。机关里有人见他魂不守舍地房里屋外、楼上楼下地忙匆匆的,没有敢理会他,他站在那张冰冷的单人木床前,仔细回忆当时写上访信的心情和境况,推断有可能是藏到家里的什么地方了,又忙用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又听到了妻子那温婉可亲飘着甜味的声音。他说:“我有一份材料,好象用信封装着,不知放在什么地方了,你帮我在家里找找。”余风洁接了电话二话没说,在家里找了好一会,怕他等急便回话说没找到。她不甘心,又把女儿梦梦的书包倒出来找,又掀起床铺一层一层地找,也没有什么材料。她不知道是什么要紧的材料,只知道他在电话中那种认真的口气,那种没有一丝在床上睡觉做那事的温顺的口气,知道一定是很重要的,便又回了个电话,告诉他还是没有找到,并恋恋地说:“晚上一个人睡觉,太难熬了,整夜都想着你在家被你搞得热烘烘的幸福时刻,那夜太短暂了,你呢?”曾国超发出一声可望不可及的叹息,极不耐烦地说:“算了,算了。”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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