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第6/9页)
惦念起她。往事的追忆和**的保留,使张道然心中充满的自豪感中夹杂进了一丝的不悦。
一餐午饭忙到下午都过了三点才吃。开始张罗着吃饭的时候,刘老头俩老才想起了孙子刘焯。刘焯放学后见家里坐满了人,干脆没有进屋,在邻居家的墙边玩耍。同伴的孩子都上学去了,他还空着肚子在玩,这时听到爷爷叫他,他才满脸黑汗地拿着珠子,满手沾泥地随喊声进屋来。刘老头教诲孙子喊:“焯焯,喊张爷爷!”他又转向张道然说:“这是泥娃的儿子。”刘焯不认生地盯着张道然喊:“张爷爷!”张道然一高兴竟起身抱起了他,并弄掉了刘焯手中的一粒珠子,也让他的泥手沾在了自己那整洁的淡灰色的短袖衬褂上。刘焯嚷嚷着不自在要放下来,并吵着说:“娟娟他们都上学去了!”刘老头问:“不早了吧?”匡计斌看了下手机说:“三点过了。”刘焯听说过了三点,哭闹起来说:“迟到了,迟到了,我不吃饭了。”张道然放下他,逗他说:“是张爷爷耽误了你,快去吃饭,让小刘叔叔开小车送你去。”刘老头赶过来,轻拍了下孙儿的屁股,凶狠地说:“快吃饭,自己上学去。”刘老头又转向张道然说:“不能让他宠惯了。”刘焯还真服爷爷的,果真不闹了,扒了小半碗饭就离去了。张道然眼睛扫了下满桌的乡土菜,嘴里还直有点口水了,他还是象过去住在刘老汉家时,不喝酒。刘老头说:“现在当县长了,还不喝酒,那碰上应酬怎么办。”张道然没有解释,边扒着饭边聊着,他停住筷子说:“现在生产生活中都有些什么困难?”刘老头呷着酒说:“困难没有别的,就是两个,一个是粮食不值钱,一个是弃荒地没人种。这两个难题实际是一个连体的,粮不值钱才没有人种啦!”匡计斌在一旁问:“负担不重吧?”刘老头说:“今年总算把它降下来了,田亩和人头费总共不到二百块,就是一亩田除掉所有开支,只能落一二百块,到头来就是白忙活一年。当然,也有好的户子,有手艺的,田种得多的,几百亩,人头费就扯过去了,手艺活能挣活钱用,木匠、瓦工、缝纫师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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