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第2/9页)
强劲的冷北风阻滞着林子安吃力地蹬车前行。他使出全身的气力踏着,热血在他的全身奔涌,温暖着他的身子,使他冷漠的双手和脸面热乎起来。天色灰朦渐黯起来,林子安跌跌撞撞地进了谢家村落,直奔村支书谢明华的家。那是个三间的旧平瓦房,家里正围坐着总支和村里的干部。林子安进屋一眼就落到谢明华的身上。谢明华没有起身象往日迎接,而是轻声说:“林队长来了。”这时幕色垂下,人像已经摸糊起来,一村干部忙起身拉亮电灯。林子安终于看清了谢明华敞开着胸襟,一脸的怒气,但也不见伤着哪里,有什么疱的血的,他心情稍稍平静些,便问:“怎么回事?”村长贺崇清介绍说:“本来不关谢书记的事,是王昌贵前年初春将自己的两亩责任田转包给了村里的另一农户,今年六月份他在外混不下去了,就回来了,可田让人家种着中谷,人家又把今年的二百块钱转租费给他了,他看人家的中谷收得好,当时就眼红了,现在油菜苗也长得好,就要收回田,人家不让,说合同在明年三月份才到期,他就闹上门要打人,说合同只签了一年。人家说我明明付了二年的钱,要不然,你退一年的钱。谢书记知道了此事,前去制止他们打斗,说几句直话,这是上午的事。下午,王昌贵在家里耿耿于怀,想不过来这口子怨气,就冲上谢书记的家里来,兴师问罪,不由分说,举拳打人。哎,现在的社会,真是狠人当道!”林子安听了他的不成条理的叙说,更是松了一口气,毕竟不是因为农民负担问题,这才安心的坐下来。
林子安坐下后,又望了下郭小川,再把明亮的目光落到谢书记的脸上,问:“谢书记,伤着哪里了,不要紧吧?”谢明华拍着桌上明晃晃的菜刀说:“他要不死走,我老子今天就放了他的血!”他又挺着胸脯说:“就打了我二拳,没什么,那两下子都吃不了还能当这个书记呀!”林子安再问:“王昌贵是个什么人?”村长又气鼓鼓地介绍说:“是谢书记的舅老,他真不是个人!还是在九八年吧,谢书记看他想包田种棉花,又没有钱,就借给他三千元交村里承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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