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希望寄托清查组 (第2/4页)
起眼的精瘦年轻人小谢,一副圣人面孔。可我没把他当回事,不相信他比我们厂的红旗会计厉害,其他人则不然,热情很高,把他当救世主,称他谢会计。清理忙活几天,也没见他说出我们期望的凭据来。可他人小脾气不小,反诘我:小马师傅,你不一定比我大,一口一个小谢小谢的。我平和说,觉得称小谢既亲热又敬佩。有志不在年高,前途无亮是吧。大家笑了,有人说,马师傅称呼的对,我们还是称你小谢亲切。喊老了没有漂亮小姐喜欢的。组织提拨也要年轻的,大家又笑了,清查组有了笑乐的气氛。他俨然告诫:我儿子才是小谢。有人说,演孙猴的小六龄童,还是六小龄童。你儿子就是小小谢了。我看他的脸上有了紫色,便说,真看不出,小谢会计都有儿子了,多大?他仍凝固个脸,说上小学了,不是小谢吗。大家又一阵哄笑了。这是与审计会计说笑话的开始,也是结束。第二天再不见小谢会计来了,还有他的两个助手女会计也不来了。也许他们还不适应我们一线工人原汁原味的生活。然而,我们还是很守规矩的到厂部等候,都9点过了不见人影儿。接连几天等着他,我们连早酒也没去喝。张国庆憋不住了,说今天谢会计还没来,我们何苦自己困着,去爽两口去。我说,几个月没发工资,还哪得钱爽去。他豪气说,别装蒜。今天不要你买单,只管敞开量喝。我说,你老婆透支了。这几天学了几个财会术语,一溜口就出来了。他凑近我耳语,别笑话我,你象神仙。还真是老婆开恩给了5o块钱。我有点羡慕,说伍老师几时变得开明了,不该是你拳头里出政权吧。他说,那还算男人,也不敢。实话跟你说,这透支是要条件的,等工资补发,包括参加清账的补助一并上交财政笼子。我悄然说,是说,太阳从西边升了。停了下又说,谁说了给我们发补助。工资都是洞庭湖吹喇叭不知哪里哪,别白日做梦,痴心妄想。他正欲回绝我,他们朝我们喊了:你们不搞小团体啊!既然是张师傅请客难得一次的,我们都去。本来我是吃了油饼的,是慧芬买菜时带回的。大家兴趣这么高,象燎原之势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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