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遮挡不住是家丑 (第2/5页)
呼去。廖姐,你们腾腾真乖,一回来就端个凳子坐在门口做作业。又笑说,你看他爸也乖,澡都洗了。再咬牙切齿说,我们那个死东西又不知跑哪撒去了,还不回来洗澡,硬等我黑了洗衣服好喂蚊子。慧芬说,明天赶早洗不行。我的衣服都是清早洗的,免得夜晚蚊虫蜘蛛爬了穿在身上有毒。小董说,嗳,我又想睡早床呢。她们在聊家常,我起身回屋看新闻联播。
电视里在播黄河长江发洪水,哪里溃口暴雨成灾。汹涌的画面引起我的警觉,看有没有我们荆江的水雨情。万里长江险在荆江,往年是七八月才发大水,今年怎么提前了。要不接下来看荆江台,如果全市在全民皆兵,防讯抢陷,我们通知那多人去上访,谁接待我们。防汛是天大的事,不能让社会指责我们哪。正望着雪花点的电视思虑,门外有人问,马师傅家是这里吧。听不出是熟悉的声音,慧芬在回答:这里没有马师傅,马师傅死了。临头劈下这句话,她便匆匆的进屋下后去。好一会,那人的气息还在门口,小董挑嘴。他探进头来温和地问,请问马昌俊师傅住哪?又听到问话,我打小电视音量。他又重复问了句,我这才转过头去,惊诧地审视了一眼。他喜出望外,嗨地一声。马师傅,不就是你吗。慧芬冲上前来,摆着驱赶的架势,气汹汹说,你这人聋了,这里没有马师傅,他死了!他又拘谨的道歉:对不起,大姐。我弄错人了。他缓缓转过身了几步,若有所思的站了会,扫兴地依依摇头走了。小董还在问他:怎么马师傅不在家了?他丧气地哦了下,支吾着仓黄而去。
天气预报结束了,夜还没有完全黑下来,树尖儿屋顶儿被落山的血色映得泛红,屋外有了阵阵凉意,我起身去外面透透空气。慧芬没好气的说,出去做什么!现在坏人多,别惹出什么事来。她呀,就这德性,一会晴空万里一会雷公忽闪,我已经司空见惯了,还是往外面去。突然,她往我前面一站,整个人儿就把窄窄的通道墙住了。我把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他不是坏人,是这次派来的工作组的孔组长。她倔犟着,说管他孔组长孔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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