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三章 趁酒兴了断二婚 (第2/5页)
赵军说,亏你还省政协呢,这点法律常识都不懂,我看你的公司也要失控了吧。
我说,世上无神鬼,全是人在闹。赵军头脑很清醒的,毫不动摇说,不说了,你再为难还是早点想办法,唱一曲叔救嫂的现代剧。
走,送我回去。我说,你别取笑我了。哪家出了这样的事,心里是乐趣的。
赵军说,对不起,马总。我话说快了,自己掌嘴。我是想让你开心。我反诘;你要让我开心?
你说说真心话,我和茹娅么样?赵军莫明其妙的:什么鱼呀肉呀?我说,上次东方的那丫头。
赵军说,好哇,你想个丫头。我说,丫头和女人都一样。赵军眼睛晶亮,终于明白了我的心思,你和罗靖都没扯清楚,我提醒别又犯法律错误。
我说,又不是三岁小孩,明白你说的失控。他又说,我知道你没办法,孔市长那边你怎么交待。
我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我的私事他管不了。他知道我的个性,定了的事是谁也扳不了的,不如送个顺水人情。
赵军哼了下,也许是艳羡。我说,不说这,走,我们宵夜去。赵军说,下午喝了的,才几个小时。
我说,你们的肠胃我不知道,铁打的。我今天带你去个吃野味的地方。
他默认了,我一踩脚,刺地驰去。两人世界的夜酒,喝得很尽兴,聊得很开怀,不能让第三者分享的。
我带着一股浓郁的酒醉撞进屋去,罗靖没有了过去心疼的搀扶,而是劈头盖脑的:你不要命了,胃出血才好过几天。
是那种暴风骤雨的关切,我已经醉陶陶的,哪听得进训诫的话。狠地说,我的胃关你屁事,你是我么人!
虽酒尤醒,势不可挡,她没对仗,关了电视进房,砰地关紧了门,咬牙切齿的:不信不求我的。
威骇也好,抗争也罢,到底不想和她过了。我也抨出一句:我马某不是服人的。
踉跄地去打开电视,把音量放到大分贝的。电视里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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