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念南与念娅 (第2/4页)
给她带来麻烦,象蚂蝗搭上鹭鸯的脚,想脱不能脱似的。可眼下让念娅回去,见了家人怎么回答呢。还是舒振劝慰,走吧、走吧,迟了赶不上回家的车了。也不能怨姐,都在外讨饭似的,不易啊!这姐妹俩是一娘下来的,亲缘不假,却时儿又象隔着层什么,油不能溶于水似的。上了车,车开了,她还死盯着窗外的高楼大厦,人流车涌,直到盯没了。
念娅是三年前坐了月子,才和丈夫舒振一道来南边的。那阵子,村上的年轻人都一窝锋似的向外涌。他们不象老辈人,守着不生财的死黄土,甘愿受屈挨穷。有人就鼓励他们外出闯闯,说能挣好多的钱,能过城里的好日子。然而,除了她有孕在身,关键是顾虑重重,下不了决心。好象一出门就似离了巢的未干乳毛的鸟,就是墙头的无根草,没有了依托。谁知出去的人就是不一样了,气派、豁达、嗓音都变得跟电视上的,还带回了一兜儿的钱。把那进出要低头弯腰的破土房揭了,魔术般的变成了楼房,还很洋气的楼房。啊!他们还真在南方闯出名堂,象案板上的面真发起来了,真叫人眼馋呀!
心动的她好不容易联系到念南,念南却在电话里冷冷的说,外面的钱是那么好拣吗。你们别想浪出来的。我和你姐夫是逼上的绝路,才破斧成舟出来混的。你们好生在家过日子吧。一颗热腾腾的象泼了凉水,念娅哑口无言了,可心里在嫉恨姐。村上的年轻人都走光了,回来是腰包鼓鼓的,满脸趾高气扬的,自已连话都搭不上了。在这枯土瘦湖的穷窝里,一年累到头连上面的款子都完不了,能好生活着吗!她呀,就怕作妹的胜过她,总是把妹子当她不懂事,任她摆布且永远长不大的累赘。这次妹偏要走出看看外面的世界,丢几个路费也甘心,只当是城里人旅游了一次。她一咬牙,不顾公公婆婆怎么阻止,怎么说些难入耳的话,怎么心疼襁褓中的哇哇小女,不舍弃下,还是一意孤行的飞去了。决心好下,谋生艰难。真是在家千日好,出外时间难,一天只能吃一碗面的时候,才找进个玩具厂,涂油漆。那抨人的气味要多难闻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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