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续章 5 (第4/6页)
当老板的。事后,她私下作经验告诫寒日。寒日悄皮的说,当老板有什么难的,不难。只要你想当没钱都可当老板,当老板才有发财的机会。真是人强理三分啊。
大家纷纷散去,回到各自的岗位。寒月一直旁观着,谁对谁错还没有个完全的头绪。觉得姐的话博得众人的赞同,没让事态继续而自豪。还有她这个试用工,才有个合适的事做,不能让她们闹砸了。她瞟了一下那边的姐,一个劲头的在机做着。仿佛姐是她的靠山,姐在踏实的做,她也放心踏实的折衣了。
大多数的女工都不回家吃晚饭,用个馒头或块米糕填填肚,有的甚至只喝口水抚抚胃,要一直熬到厂里拉灯,免得耽误时间,要钱不要命似的。寒日寒月也一直忙到晚1o点钟,厂里关灯拉门了,才下班离去。各自在楼下自行车棚内推自行车,有了说话的空隙。寒日问了句今天感觉怎么样,累不累。寒月惬意说,这事忙适合我的,要是合同早点签了好了。寒日说,别慌,只管做着,记到刘师傅的名下跑不了的。签合同要交报名费12o块钱。今天你总共还没折几块钱,冤枉花耗二十。哎,不说这了。寒月笑说不冤枉。暗光下,寒日没看清楚寒月嘻笑的脸,还是狠的说,还不冤枉!她知道,姐的狠是关爱,要是旁人才不那么直说的,她不再回姐的话,寒日又轻缓说,不早了,回去吧。说着便先踏自行车,,寒月随之也自行车,各自回家去,下班是轻松了,可寒月一路忧虑起浮着的明天。
寒日的家在市纺织工业局,那是她公公的福利房。结婚时在家住,想等以后有经济基础了再自主建家的,偏偏这个机会一直没有等来。她丈夫尚亮是工人阶级领导一切,走红的时候招工到县棉纺厂。尚父没有留他到局机关,是想让儿子从一线的工人干起。尚亮也还争气,当过生产能手,获过劳模证书,好不容易到了车间主任的位置。时事突变,改革潮涌,这两年厂子盘没了,纺织工业局也精减改掉了。三代人还是挤在那套7o平方米的客厅窄小的老式套房里。再说公婆年岁大了,婆婆又脑血栓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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