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3/3页)
,是我的又如何?"
潘清:"若你承认这扇子是你的,是不是把如何进到姚府?如何勒死杏儿,又是如何把杏儿推到荷花池子里去的交代清楚。"
孙正:"我,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潘清冷笑了一声:"你既然不说,我替你说,你娘孙快嘴得了姚老爷托付为姚小姐说亲事,你必然从你娘这儿知道了此事,或许一开始并未起什么心思,却因在你干娘处巧遇许府小厮宽儿替他家少爷传递扇坠子而生了歹心,你冒充许少爷传话给杏儿,定了在花园中私会,你以为姚小姐对许少爷有意,必会赴约,因此色心一起便大胆跑到姚府花园,却未想到来的只是杏儿,你奸淫杏儿未果,怕她挣扎喊叫,惊动姚府中人,情急之下用腰带勒住了杏儿的脖子,你本意是不想她叫喊,却不想失手把人勒死,发现杏儿没了呼吸,慌乱之下把人推到了荷花池子之中跑了,不敢回家,藏到了你家城外的亲戚家中听风声,我说的可有差错?"
潘清越说孙正脸色越难看,等潘清说完,孙正一张脸已经没了血色,腿一软堆乎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
孙快嘴却知若这么认了,儿子的命就没了,忙道:"你,你胡说,这几日晚上我儿子一直在家,我眼巴巴看着他呢,怎会跑到姚家去杀人?而且,姚府什么人家,高门大院的,又是护院又是婆子,当差的下人有数十个,若是谁都能进去还了得。"
潘清:"姚府的确门禁森严,可架不住内贼引来外鬼,来人,把孙婆子李婆子带上来,让她们跟孙快嘴说说,孙正是怎么半夜跑到姚府里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