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 葬礼上 (第3/5页)
艰难的生存环境所造成的?战乱来临的时候,部落年长的人依旧愿意付出自己,让年轻的后辈活下去。
而在后世人们对于生死的概念完全不同。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和“忍一步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之类的思想成为了东方所有的教育核心文化,与之相比,“睚疵必报”和“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则成了不顾大体的贬义词。
老罗是绝不认可前者的,无他,龟虽寿,枉活万年。
这也是老罗在后世沦落为“战争野狗”的根本原因,脱离了社会主体精神,那就只能被排挤到社会的边缘。
老罗不过是个军人,说好听点算得上是一个军略家,可不是什么哲学家,暂时也还想不到这个层面,但是从后世的那个处处樊篱的社会到了这个时代站在这样一个群体当中,却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精神上的畅快。
人活百年,蝇营狗苟,何如朝露,璀璨明光?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又何尝不是有酣畅淋漓的真理?
在这一刻,老罗找到了自己能够归属的群落。很显然,这里的能为家人奉献生命的战士们是他在这个时代所唯一能够倚重的,也是唯一能够得到他最大的关注的,一如后世他关照那些逝去的战友的家人。
“西德克诺德,据说诺曼人如今分成了几个大的群落,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算是日耳曼人?”想到这里,老罗把目光转向了身边的西德克诺德。
“是的,将主,海顿和我曾经同属于一个公国。”西德克诺德恭谨的回答道。
“难道是萨克森公国?”没法子,虽然了解一些欧罗巴的历史,但中世纪之前的记录实在混乱,老罗最熟悉的就是这个。
“萨克森公国?”西德克诺德一愣,紧跟着摇了摇头,“没听说过,我出生在阿尔卑斯山北部,捕鸟者亨利是那片土地的统治者,原本我的家人只是韦尔夫伯爵家的农夫,后来因为接受领主的征召才进入的军队,然后在和罗马人的战争中被俘……”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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