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节 杀与罚(下) (第2/5页)
俘虏交代,匪首刘彪在骑马突击之前,还与此人交谈甚欢……”
地上趴着的**生可不是聋子哑子,虽是跪在地上,前前后后却听了大多话,包括对周处的处置,他还在暗道周处傻小子好福气,对方这是在招揽人手,周处却还犹豫不决,就不怕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
当然同时他也在暗暗揣摩罗开先的喜好,这灵州长人既然对一个穷家小子都看在眼里,想来自己饱读诗书,应该也能求得一官半职,且灵州人如此勇悍,将来在河西不难有一席之地,如能得到这位长人的重视,甚至想得久远一些,来日混得一个从龙之功也未尝没有可能,届时身上的些许陈年旧事,又有谁会提起?
至于半日前还拍着肩膀和他言语无忌的匪首刘彪?他早就忘诸脑后了。
及到奥尔基在身后诉说他身上的琐事,他都在思考假若罗开先问话之后的对答与对策。只是等了半响,罗开先开口问出的话却是:“殷安生,**生?抬起头来……观你也算相貌堂堂,为何会有如此诨号?”
这时代是非难辨,并无一定之规,按宋时律,从匪也不见得一定就是杀头的罪过,而对于伶牙俐齿的书生来说,为自己开脱不要太容易,罗开先也没认为自己具备与书生对辩的本事,所以他这话直指核心——面前这人的本性。
“这……”**生的呼吸顿时乱了,他掐着自己大腿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才用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说道:“子云,食色性也。殷某仅屈从本心,欲大于人,故为常人所忌,遂有……”
被叫了多年**生,他却不想这个称号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所以话至最后几近于无。
就当罗开先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被奥尔基拉到了一旁站立的周处嚷嚷了起来,“将军,这厮烂舌头,他说谎……你别拉着讷……唔……”
话到一半,毛躁胆大的黑瘦小子就被保加利亚人扭住胳膊捂住了嘴巴——罗某人帐下军纪严谨,他在断事之时,绝不许旁人无故插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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