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节 美酒闲话 下 (第2/5页)
寡民势弱难以为生,故抱团以求衣食无忧出入平安。然众家粥粥,利益不一,则务须制定规则条陈以约束,规条之下,必难有均衡之说,故众家难免有得有失……如此利害梳分之后,帝王将相臣僚庶民各层人等自现!此为一国之概况,诸老以为罗三所说如何?”
这番话半文半白,罗开先说的是国家的由来,虽然措词与时下河西话语有所出入,却并不难懂,现场能够在座的,却也都是识文断字的,平素都各忙家事,乍听这种高大上的话题,一时都陷入了沉思,包括刚才开口当和事佬的刘书生和主导话题的老杨犒。
大段话语末尾,罗开先问了一句,也并非等众人回复,而是缓和了一下口气,然后整理了一下思路,接着说道:“之前所说不提,据罗三所知,自赵氏开国,攻灭各国之后,随之便是收拢兵权,转而笼络文人,压制武人,并于军中尝试以文官掌领军队,军务训练及供给诸事皆有文人掌控,如此重用纸上谈兵之辈,怎能保士卒战力?至其后,每有战事,对率军出征之将门更是千防万防,战事结束之后虽有奖赏,却对收回兵权毫不迟疑,虽说此举有利王权,却会消磨将门心志,长此以往,将门必定后继乏人!罗三自谓武人,若至宋境,何以自处?”
比在座诸老高出一头的罗开先正襟危坐,稳若钟山,低沉的话语悠悠,更似晨钟暮鼓,响彻在众人脑际。
“说得好!”脸面潮红的张酒公的喝彩声响了起来,“俺老酒昔年本是军中将官,从军征战二十载,淳化四年1,因文官补给不利剿匪失误,即被免去军中参将之职,那文贼却只是脱去军职照例去当他的府堂要员,其中道理又与何人诉说?哼……”
张酒公的话音未落,与他间隔不远的酸子刘再次发言:“老酒,你那陈年旧事暂且休提,某有一言却要询问罗家三郎!”
“唔……好吧,好吧,你问便是,俺口舌不及你,三郎这晚辈新来乍到,却非寻常之人,看你这书生又能如何?!”脸都红了的张酒公显然是有满腹牢骚的,但显然他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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