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节 意兴阑珊时 (第2/4页)
脸色并不好,挥舞着拳脚的同时,还在彼此讥讽嘲笑着彼此在夜晚时候的狼狈——很显然,骤然看到数百具形状各异烧焦的尸体……那并不是令人愉快的感受。
而被俘的俘虏也没有如以往一样完全被集体圈禁在某处,他们中的大部分被解除了所有武器,然后每人被分了一把锄头,被驱赶着在碉垒北侧挖沟,在四周持着长矛短刀和弓弩的精锐亲卫警戒下,逃脱一死的他们没有任何人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挖掘的沟将会有至少十步宽,三人深,未来上面还会架设吊桥板,与之前的碉垒组合在一起,将会构成这所庄院北部综合外防——砌成墙是不可能的,深河配上碉垒却不会触犯宋庭的禁忌。
公爵驮着罗开先踢踏而行,看着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意兴阑珊的他才欣慰,至少他这次带来的手下们一如既往的归心,不用他这个将主反复叮嘱,就会沿着制定好的策略执行下去。
他这会儿的意兴索然说起来有些矫情,却并不虚假。
从东非那数万里遥远的地方归来,虽然对这个时代的真实并没有报以厚望,但他心中实际上总还是有一份期许,期许能够看到一种不同于后世的人文景象,期许能够看到史书上所记载的“美好的人文的辉煌的大宋朝”——后世里千遍万遍的鼓吹的文人士大夫的辉煌时代,那些颂歌总还是有些洗脑作用的。
但,自绥州直到汴京蜿蜒两千里路,他看到的不是足不掩户路不拾遗,而是战争还没有走远的民生凋敝;他看到的不是吏治清明秩序井然,而是野民无食路匪若江鲫;他看到的不是野有遗贤谦恭礼让,而是地方壁垒随处可见和富贵贫贱隔阂深厚……他甚至能理解这时代的节奏缓慢,也知道这时期远不是宋国最繁荣的时代,但是即使看起来歌舞升平的汴京,也在骨子里透着无尽的虚假,那藏在暗处的刀光剑影无所不在,自家这小小的庄院,前夜所发生的一切就是明证!
罗开先从来不怕战争相关的任何事情,杀戮对他来说更像是与生俱来的本能。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