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花篇:第二十一章 曹营铿锵又逢君(一) (第3/3页)
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颜叔叔,前路未远,等等栖情!
而母亲,他说我休想再见到她,会不会她已先我走了一步?
我心情越发烦闷,不但不诊脉,连晚上再端来甚么羹汤也懒得吃了,只觉身子越来越乏,越来越沉,似要将自己淹进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一般。
“栖情,栖情,你醒醒,醒醒!”有很温柔的男子声音在低唤我的名字。是父亲吗?还是绎哥哥?不然,是白衣?我们都好久不见啦,也不知白衣还记不记得,那个三年之约。
而那只绣了夏日清荷的荷包,我一直带着,里面有一根风干了的狗尾巴草。
狗尾巴草,一头系着你,另一头系着我,证明我们曾经手牵着手,是极好的朋友。
我似又听到了那沉郁大气的埙声,在耳边婉转回旋。我的泪水不觉倾下,伸手一揽,已抱着一个温暖的身体,是白衣么?他来找我了么?
“你回来了么?”我哽咽着问道:“是你回来了么,是你找我来了么?”
怀中之人明显震颤了一下,然后柔声道:“是,我回来了。你乖乖的,先让大夫给你诊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