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情篇:第二十二章 寒透春衣不是梦(二) (第2/3页)
定处处受制,完全处于被动了。
我不会忘记,如安亦辰那般坚强理性的个性,也曾为我抛下溃败撤退的大军,冒险伴我前往敌手的老巢寻人。
我目中的警惕和猜忌,显然刺痛了宇文清。
他飞快地将受伤小兽般的目光转移到跳跃不定的烛火上,平静说道:“你放心,我不会逼迫你做任何事。明早我们……就各走各的吧!”
他往南回越州,我往北回瑞都。
从此南辕北辙,各不相干。
窗户一定没有关严实,料峭的风,一直扑到心底深处,凉凉的,荒芜如关外的弋壁。
宇文清已打开门,却没有立时踏出去。默默凝立了半晌,他忽然轻轻说道:“栖情,其实我从不曾放弃,更不曾抛弃。可我无法选择我的姓氏,所以,我无法选择情感的主动权。我一直在等待你的选择,接受,放弃,或者,抛弃。”
他的声音清晰却极度柔和,却如巨雷般猛地在耳边炸开,隆隆乱响。我用力前倾起身子,想在那一片的耳鸣声中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可他低一低头,已走了出去。
长袖摆处,一朵银色的精绣梅花倒映着烛火的辉芒,像无声垂泪的容颜。 这一夜,我几乎完全没能睡着。
而我更是从没有这般痛恨过宇文清。
不论谁放弃谁,谁抛弃谁,现在我总是安亦辰的妻,秦王的正室王妃,安于如今的富贵悠闲,甚至是幸福美满。而我的心里,也日渐一日被安亦辰的身影充满,习惯他宠溺的怀抱。
可宇文清,居然在此刻和我说,他从不曾放弃我,更不曾抛弃我……
我知道我不该再信任他,可我无法不信任他。
他曾如此的伤我,可我还是确信,他没有欺骗我。他的眼神比以往忧郁深邃,但目注我时,依旧有属于当日那白衣少年的纯净与澄澈,如映青天云影。
我没有哭泣,但锦被光洁的缎面被我揉出了无数的褶痕,纵横交错,如历尽风雨沧桑的槐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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