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五十六、掉坑 (第2/5页)
老师,我还能说不能吗?
那时我在想,作为常青藤里最年轻但是魅力非凡的老师,她唯一在这个身份上能拒绝我们的,也只有我们这些懵懂学子的追求是的,下课后会堵她去路的人,永远不止我一个。
她总是匆匆而去,三年之后,我毕业了,偶然在一个学术论坛上看到许久不见的她,我想跟她炫耀她的学生已经学有所成,也想问她这些年是不是一直还好
最后却只能问她,为什么悄无声息,又辗转来回,不肯落地。
她说她没有脚,怎么落地?
我依旧听不懂她的话,我是一个笨学生,我一直这么认为
直到昨天,我才知道为什么。
她不是没有脚,她只是不肯落地。
若是一只飞鸟,从天空飞过,泰戈尔看见了她,将她记住,很多人又将她忘记,它又该在哪里停留?
在泰戈尔的心里吗?
可这世上又有几个泰戈尔?
这是一个故事吗?
原来一个从来只研究镭、钛等物质化学性的学者也能写了一封简简单单,又斯文俊秀的情书。
很多人都这样想。
还有一个国外的权威科学家在推特上这样写。
——我只听说过基因可以遗传,却不知道罪名还能继承,人类司法的公正性还局限在封建时期的连坐?(我引用的是中国的说法)
另一个学者那样说。
——因为害怕燕子从头上飞过会拉屎,就用弹弓提前射死她,这种做法必然是要受到批判的,何况不是因为害怕前者,而只是单纯从个人道德至高点去批判一个并未犯罪的公民,哪怕私情可理解,也不该成群结队得持续性攻击,司法有尺度,私刑最可怕。
还有一个学者这样说。
——当一些人因为贫穷而偷盗抢劫杀人时,因为贫穷,他们被原谅了,不原谅他们的人是无情的。
同理,当一个罪人的女儿暴露在大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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