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第二十五章[12.17] (第2/4页)
t;她乐得配合,要是小少爷能天天赚一百多两,别说捏肩膀,她可以从头给他捏到脚。
田雨见状,骄傲道:"不是跟你说过,小堂弟是我们家宝贝,比谁都重要。"
合着一家人当中,谁重要、谁不重要,跟本事高不高有关?
瑢瑢说:"一百六十两,咱们家几个月的药钱、生活费全有了。"
"玉牌呢?"
"玉牌是棋高八斗的通行证,没啥大作用。"
什么没大作用,作用最大的就是玉牌!那不仅仅是通往棋高八斗的通行证,更是通往权贵高官的通行证。季珩盯着"小家子气、没见识"的瑢瑢一眼,女人呐,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
"以后小少爷闲得发慌、心情不好想甩碗丢筷子,就把他送到棋社,痛宰几个人、发泄发泄后……应该会好一点。"提起玉牌,瑢瑢兴致不高。
季珩咬牙,他不过在她面前甩过那么一回碗,有必要时不时拿出来说嘴吗?
这块地,主人家原本没打算种玫瑰的,只是前几年,京里仕女流行将玫瑰晒干、装进香囊里,许多农户便在家里种上几亩玫瑰,李奶奶的儿子在城里当掌柜,知道这流行,便回乡下弄了这么一片玫瑰园。
没想两三年过去,香花香囊不流行了,便放任这一大片玫瑰园自生自灭。
李奶奶一个妇道人家没力气耕田,且住不惯城里,便带着小孙女住在老家,她惜物,舍不得这一片花田荒废,便时不时过来打理,倒也成了木犀村一景。
瑢瑢有需要,便把这片花田给包下。
这天田雷推着季珩出来采玫瑰,一个东、一个西,两人分别从两边采集,这工作田雷常做,早已经熟能生巧,而季珩……
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但被瑢瑢娇嗔两句,做了,季珩对自己的行为很不屑,但再不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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