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3/3页)
玩的不要钱似地往婆家送,只一回没如意,就这样往死里作践我,我真是瞎了眼才喂出一家子白眼狼。"
袁氏想起方才婆婆的举动,简直羞愤得不想活了。
她那好婆婆不光搜走她的玉镯和阿胶,更当着未出嫁小姑的面儿,把那件绣了鸳鸯的大红色肚兜摔她脸上,说的话更是教她连站的地儿都没有:"死娼妇,小贱人,不瞧瞧自个多大年岁,穿得跟个窑姐儿似的,把俺夏生都给榨干了,怪不得他没考上秀才,敢情力气都使你这骚货的肚皮上了……"
袁氏长这么大,头一回听到这种恶毒的咒骂。
她捂住脸,哭得两只眼睛都肿成核桃。
过了许久,她突然想到:"今天的事儿,说到底还是怪三房那几个孩子。若是白晓儿当时没多嘴,又或是照着自己的话头说,婆婆和小姑就不会搜自己屋子,也不会翻出那件小衣,更不会有后头的事儿。一切的一切,都是白晓儿的错。"
"对,是白晓儿和柳氏的错。"
袁氏越想越觉得有理,便在心里暗暗恨上了三房。
此时此刻,白晓儿和白蕊儿正收拾床铺,并不知袁氏那边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就此恨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