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第四章 (第1/4页)
某一年她和宋思葭一起出席金曲奖,两人的服装造型师明明是同一个人,她还花了不少钱治装,可是隔天的报纸上,宋思葭占据大版面,而她连张小照片都找不到,两人的合照,她甚至被硬生生裁去,只留下勾住思葭的一截手臂。
更可恶的是,报导中只写了"宋思葭偕同亲人走红毯",连宋琳桦三个字都没有写出来,要她怎么能够平心静气?
思葭冷冷看着宋琳桦,再看向并不打算阻止女儿的伯母,心更冷。
这是她第三次挨宋琳桦打。
第一次被打,她九岁,刚被送到伯父家,分了宋琳桦的床,她用衣架把她打得躲在浴室里不敢出来。
第二次,因为她的第一张唱片大卖,而宋琳桦出师不利、阵前被换角,宋琳桦一巴掌打得她撞到桌角,额头的伤口缝了五针,她不得不带伤跑宣传。
这是第三次,也将是……最后一次。
这些日子思葭经常回想,伯父、伯母对她可曾有一丝感激?可曾对她的出现心存愧意?现在她可以完全确定,并没有!
他们认定所得到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而她不过是个可供他们使唤的奴隶。
有心,才会感恩;有心,才会念着别人的好;有心,才懂得自我反省,可是很明显的,他们一家人身上,并没有这样的器官。
思葭淡然回道:"伯母对堂姊也有养育之恩,请问堂姊给了伯父、伯母几幢房子报恩?请问赚了多少钱让伯父、伯母吃好穿好、住豪宅?请问有没有替自己的亲弟弟付过一块钱学费?"
"你这是在炫耀对我们家的功劳吗?胆子真大,竟敢讲这种话。"宋琳桦咬牙切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我不过讲出事实,难道堂姊胆小得连实话都不敢听?"这是思葭第一次和堂姊对峙。
"你不要忘记,我是我妈亲生的,不像你这个杂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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