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 牌序 (第4/5页)
那人喝道:“大胆!你是什么人,敢拦截国舅座驾!”
  朱浅珍虽然被撞了,但心里突然透亮,沉着脸,出了马车,居高临下的看向手握缰绳的男子。
  是一个三十左右的壮汉,穿着粗糙,是一个草莽粗汉。
  他看到朱浅珍,放下缰绳,抬手道:“国舅见谅,在下奉命,请国舅稍待,文六叔很快就来,一切他自会与国舅交代清楚。”
  朱浅珍站在马车上,神情不善,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应当知道,我不可能只带一个伙计出门。”
  或许是映衬朱浅珍的话,从驿站里走出几个人。
  他们身穿紫衣,要配金银带,手里的刀酷似鱼型,人不多,只有三个。
  领头一个人对着朱浅珍无声抬手,又看向那个汉子,语气冰冷,道:“皇城司兵,杀人不罪。”
  汉子面露凝色,盯着三人打量,似乎在估算打架的成败。
  片刻,他转向朱浅珍,诚恳的道:“国舅,在下并无恶意,不是来行刺的,还请稍等。若是国舅恼怒之前在下的怒芒,可以杀了我,但还是会有人出来阻止国舅离开。”
  朱浅珍打量这个汉子,倒是个聪明人。
  他对着皇城司的禁卫摆了摆手,从马车上下来,径直坐到刚才茶棚的凳子上。
  既然文家忍不住了,他也想看看文家怎么出招。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