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第5/5页) 周牧说得极慢。 但是众人听在耳中，只觉得头皮一阵麻。 一股战栗感，油然而生。 不知不觉中，不管是图书馆，还是直播间，一片寂然。空气中，只有周牧沉稳的声音飘扬。 “年至四十，国破家亡，避迹山居，所存者破床碎几，折鼎病琴，与残书数帙，缺砚一方而已。布衣蔬茛，常至断炊。回二十年前，真如隔世。” 周牧逐字逐句，念诵完成。 再往下，他就记不住了，不过想来应该已经足够。他环视左右，轻声道：“这是我对他的看法。” 轰！ 大家炸了。 呆若木鸡，骇然失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