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0 (第4/4页) 眼,估摸着已经都烫伤了。 李应赶忙用湿纸巾蘸着醋给原惜白擦了擦,又给他把衣服换上,然而从始至终,原惜白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盯着那面铜镜,不愿意放开。 等到干净衣物一换上,他几乎都没有顾一顾自己的手,直直将铜镜又抓了回来。 那满满一面的朱砂之上,歪斜的、扭曲的、蜿蜒的字母依旧在那里,实打实的告诉人,这并不是某一刻的错觉。 “这是一个标记。”原惜白缓缓地说,“朝人求救的标记。” 一时间这一屋内,鸦雀无声。 葡萄藤刻纹深深的压入了掌心,硌得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