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七十三.登门拜访 (第3/5页)
离敲响与服装店相邻的民居房门。等候片刻，门后传来缓慢地脚步声。
  吱呀——
  打开的房门后显露一张木讷的中年男人面孔。
  6离抬起头，颠倒城里，几只章鱼般的触须越过门槛，在门前摆动。
  “我们可以进去吗？”6离说道。
  “进去……？”中年男人僵硬地转动眼珠，落在6离身上，仿佛稻草人一样只有脚在动，向后退去：“当然。”
  6离走入房间，身后跟着弯曲着眼眸的安娜。
  吱——呀——
  房门在身后缓慢合拢，闭起前一刻，似乎有重物落下的声音传出。
  一分钟后，6离与安娜出现在门口，走向下一栋房屋。
  清理并不总是一帆风顺。清理完第二栋民居，第三栋房屋是间餐厅，橱窗后的餐桌里坐着七八位客人。
  恶灵系通常比其他怪异更像是人类——因为它们本就是人死后成为的存在。尽管随着堕入深渊，它们会被里世界气息转化为怨灵恶灵，但在此之前，只是幽灵的它们还最大程度保持着自我意识。
  只是这种自我意识变得与活人天生敌对。
  比如餐厅里的客人。
  一方面，他们就像贵族用繁琐礼仪区分自己与平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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