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无底的水潭 (第5/6页)
  6离不再吝啬人性，右手灯塔忽然绽放更加明亮的光辉，如有实质的压迫黑影从身边退散，水潭边缘岩壁浮现，而下方可视距离也越来越远——
  但眯起的黑眸中，直到四十米乃至五十米深，底部仍未浮现。只有在光辉边缘，仿佛幻象的幽影一闪而逝。
  肺部的氧气所剩无几，6离不得不丢掉石块，身躯向上浮去。
  6离控制着上浮度，在肺部烧灼感难以忍耐时才加上浮，冲上水面。
  世界陡然变得清晰，6离爬上浅滩，趴在水中抵抗随之到来的无力感和难以抑制的瘙痒。
  他上浮的太快，产生了减压病症状。
  几分钟后症状褪去，缺氧般头晕的6离回到岸边。
  潭水比想象中更深，除非6离能找到被泉水裹挟上来，可以储存空气的东西，不然他几乎不可能找到潭水出水口。
  除了空间更大，让人不会产生幽闭恐惧症，地底洞窟似乎于岩层空洞没有区别。
  洞窟有其他出口吗？
  6离想到，再次抬头望虚假的星辰。
  他高高举起灯塔，人性融入灯芯，晨曦般的温和光芒充斥在洞窟里，一切一览无余。
  镶嵌在洞窟顶端的暗黄色萤石变得晦暗无光。它们不是重点，而是被它们团团簇簇围在中间，一道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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