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一些问题 (第2/6页)
  6离周遭忽然响起无数信徒的呢喃声，低颂灯塔底部的铭文。
  “人性的光辉在灯芯中聚拢……”
  “它应在其所在之地……”
  一抹暖流在胸前扩散。他接替渐渐停止跳动的心脏，涌入四肢百骸。
  作为代价，6离的人性飞减少，还有加重的疲惫感。
  眼皮再难以支撑，彻底闭合。
  6离的意识沉入深渊。
  ……
  不知过去多久，6离昏沉醒来。
  餐桌上的烛台亮着微弱光亮，6离躺在昏暗小屋里，盖着陈旧霉的被子。
  一个身影随意坐在冰冷的地面，用针一般纤细的尖锐物受虐狂般刺入腿部。
  6离转动头颅带动的声音惊动了身影。抬起头，显露肮脏的女人脸庞。
  “我以为你死了，等螳鬼走了还想来捡些‘战利品’，谁知道你还有呼吸，我就把你带到这里了。”女人简单叙述了一下先前生的事，卸去6离的戒备。
  “伤口愈合的这么快，你是蛞蝓人？”
  “蛞蝓人？”
  6离望向窗外，幽暗难以视物，隐约轮廓也被烛光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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