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绝望囚牢 (第3/5页)
  他错过了地底岩层。
  幽暗暗河中的6离被带至下游，随水流冲刷，早已失去方向感。
  渐渐收窄的岩壁卡住6离，但他没有找到换气处。
  窒息感将6离包裹，缺氧让6离难以思考。他只能最后做一件事：扯掉纱布，拳头用力砸向胸口的贯穿伤——
  倏然明亮的光芒将6离包围，它推开附着之水，驱散寒意，烘干身躯——
  光芒暗去时，6离安然坐在沙里。
  新娘般的女仆立在身旁。
  她没有跌倒，咖啡也没有倾洒。
  6离如溺水获救的人般喘息几声，观察周围环境。
  第四层梦境脱离后又回到第三层梦境？
  “又一层翡翠梦境？”6离注视壁炉前的伯爵老爷。
  “不，你在现实，刚才只是一个幻觉。”伯爵老爷双手交叠，缓缓开口：“验证你所言非虚的小把戏。你的确证明了从幻觉脱身的能力。不过……”
  伯爵老爷身体前倾，饶有兴趣地观察6离：“你怎么确定那是翡翠梦境？要知道，没人可以活着从翡翠梦境出来。”
  女仆放下咖啡杯，退离大厅。
  “我的同伴被袭击前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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