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本地“人” (第2/6页)
mp;emsp;卡特琳低头去看桌底，双头布偶小人不出所料的消失不见。
  恶作剧精灵消失，默不作声的酒客盯着更浑浊的酒液，愤怒地撞开木椅，站起朝6离伸出手掌：“你这混蛋赔我的酒！”
  卡特琳娜倏然摸向匕，但在挥出之前，她看见6离轻松抓住那比他手臂还要粗的手腕。这一幕犹如横冲直撞的马车撞向行人，但行人纹丝不动般不可思议。
  “酒馆里禁止斗殴。”6离提醒颤抖着与他角力的酒客。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三枚硬币推到酒桌中间。
  “够了吗。”
  “不够。”
  酒客瞥了眼3先令，沉默片刻，收回手臂闷声说：“但算了。”
  收起三枚硬币，酒客抓起酒杯灌下混杂淤泥骚臭味的酒水。
  离开前，他偏过头生硬地提醒：“看在赔偿的份上。你被它们盯上了，趁‘大姐头’来之前快滚吧。”
  男人离开酒馆。
  “你没必要给他钱，我们实力更强。”卡特琳娜无法理解6离的示弱行为。
  “他的酒被污染的确因为我。”6离回答。
  “可……”正要辩驳的卡特琳娜忽然想起6离身份，带着恍然和敬畏：“我知道了……这是驱魔人的高尚品德。”
  6离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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