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诅咒和传奇 (第4/6页)
  “6离阁下，请问能否告诉我大迁徙之后生了什么？”努诺·亚历山德罗维奇教授忍不住询问，又在6离回复前摆手：“等一等……您等那些老家伙来了再告诉我们吧……”
  “6离阁下，你是什么时候回到的……地面？”
  “十几天前。”
  “在永夜之前吗？”
  “嗯。”
  努诺·亚历山德罗维奇教授眉角舒展开：“您归还不久，对这个世界也许充满陌生，有什么疑问请尽管说出来。”
  “歌谣源头是什么。”
  “歌颂您的那歌谣？”
  努诺·亚历山德罗维奇教授问，得到回应后，他开启尘封已久的回忆：“不知道……迁徙分别后我们生活在风暴角里，那里虽然也缺少食物但比旋转城好了太多……然后随着您袭击第三灾祸，风暴角开始流传起这歌谣。”
  “你知道恶灵少女之影吗。”6离问。
  “少女之影……”努诺·亚历山德罗维奇教授低声呢喃一句，摇了摇头。“从没听过，等那些老家伙们来你可以问他们，他们也许知道什么。”
  这也透露出一些信息：6离“死”后，安娜没再四处肆虐。
  询问旧日时代到怪异时代之间生了什么之前，卡特琳娜轻轻撞了撞6离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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