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网址改成为 m.011bz.cc 请牢记

第二百五十四章 会试放榜 (第2/5页)

文官想要谋逆,那非得是位极人臣权倾朝野不可,否则就算是一省封疆,以本朝制度,也难调动军兵。难以作乱。

    叶行远就算一路顺风顺水,十七岁上考中进士,想要升官到大学士至少也得二三十年功夫。二三十年之中,谁知道有什么变故,宇文经为什么要这么早就杞人忧天?

    宇文经摇头,“本朝沉疴已深,便是真有野心之辈谋朝篡位,我也不以为异,这原本就是命数。要只是担心这个,我也就不必如此担忧。”

    他是明智之士。知道本朝虽然还看不出什么大问题,却处处着火,纵然有几个裱糊匠勉力维持,但国运终究已经不久了。

    改朝换代,本是天机中理所当然之事,作为明哲的读书人,并不会觉得多奇怪。宇文经对叶行远的担心,可不是怕他窃国。

    陈直骇然擦汗道:“兄长总是作此骇人之语,只我们两人说说倒也罢了,在外面可不能如此。”

    宇文经笑道:“这我还不知道么?这些牢骚无非是我们兄弟间说说。便是在严辅面前,虽然他与我都心知肚明,却绝不会说此一字。”

    站在严秉璋的高度,又怎么不知国事艰难?作为他的心腹谋主。宇文经却反而不会与他探讨国家兴衰之事,这事就算说明白了又有何用?倒不如难得糊涂,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陈直又问道:“既然兄长连这都不担心,那对此人何必如此忌惮?兄长不欲入仕途,与此人也该没什么矛盾才是。”

    宇文经为人光风霁月,两袖清风。不求权势,所以才一直不赴会试,甘愿隐于市中。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都与叶行远不会有什么矛盾。

    宇文经叹气道:“叶行远此人大才,若是他遵循圣人之教,必是国家之幸,人族之幸。但我从他的字里行间,却读出了桀骜不驯,只怕此人将来会是文教之罪人。

    以圣人之学,绝难挽回南晋局面,他能够再起风云,想必又是用了他的杂学。原本圣人博大精深无所不包,些许杂学无法动摇其根基。但我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