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74 (第4/4页) 是我着相了。” “有些事难以介怀,人之常情。”管平波道,“至今念起潭州旧事,依然恨之入骨。” 孔彰听得此言,猛地记起自己方才在延福宫里说的话,牙疼的道:“你简直……睚眦必报!” 管平波挑眉:“嗯?” 孔彰戳着管平波的额头道:“谭将军。” 管平波撇嘴:“连个死人的醋都吃,过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