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4/5页)
脑袋垂得更低,“老奴在府衙门前等了许久,盼着有人揭榜。”
“可有人揭榜?”
“无人。”
甄璀璨一怔,她明明算是揭了榜,为何秋嬷嬷隐瞒此事?难道进宫时的皇太后手谕,不是尚宫大人出面请的?
秦尚宫板着脸,火气更大了,责骂道:“两个月了,连个会穗染的人影也找不到,没用的东西!”
“是老奴的错。”秋嬷嬷用力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耳光响亮,响彻大殿,震得甄璀璨哆嗦了一下。她心中纳闷,秋嬷嬷可以用她交差,免受责骂,却何苦如此?
宫女们的神情惶恐,都低头侧目,不忍直视,也习以为常。
晌午时,秦尚宫还说不要把穗染技艺放在心上,将招贤榜一贴,只是向皇太后表明态度而已,不用去管它了。就因为她喝茶时烫了一下,心情突然不好,已将数名宫女体罚。这会儿,牵怒到了可怜的秋嬷嬷。
在尚工局中,秦尚宫时常喜怒无常,只要她心情好时,什么事都好,犯了错也能幸免;心情不好时,什么事都不顺眼,就会无端打骂。只有秋嬷嬷一人,忍耐着跟随了她很多年。
秦尚宫没好气的低声问:“董家姑奶奶的冬袍制得怎么样了?”
秋嬷嬷的右脸通红,指印清晰可见,回道:“今日即可完工。”
“今日才完工?”秦尚宫喝斥道,“是谁做事拖拉!”
宫女们骇得缩了缩。
跟以往一样,秋嬷嬷全揽在身,“是老奴的错。”
秦尚宫恨铁不成钢的道:“我一直让你学着我怎么管教宫女,你学了十一年,只学会了个‘是老奴的错’!”
秋嬷嬷赶紧道:“此事真的是老奴的错,董家姑奶奶的冬袍按图样制成后,老奴不甚满意,就重修了图样,重新制衣。”
“重制得如何?”
“老奴很满意。”
能让秋嬷嬷很满意的衣袍,肯定是上乘之作,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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