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3/4页)
行二,是欢满楼的常客。"绿湖笑叹,"你这迷糊的小姑娘竟不识得他?"
闻言天笑一怔,刘焕秀是知府之子,官家子弟?哇!这么说来,她这回是替知府大人的母亲打制金簪?
"老天爷……"她又惊又喜地叫道:"我这会儿是给知府大人的高堂打制首饰?"
"可不是吗?"绿湖嫣然一笑。
天笑难掩喜悦地弯腰欠身,"绿湖姑娘,真是多谢你给我介绍了这样的贵客!"
"先别急着谢我,你可得好好表现呀。"绿湖语带激励。
天笑一脸坚定,"我不会令绿湖姑娘丢脸的。"说罢,她又弯腰欠身,"我不打扰姑娘歇息,先告辞了。"
绿湖颔首微笑,"路上小心。"
看着天笑转身走到廊道尽头,下了楼梯,绿湖脸上的笑意慢慢敛起,并且关上房门。她转身走回屏风后的内室,半掩的帐里侧卧着一个男人。
绿湖边走向他,边卸下身上的罩衫,眼神迷蒙妩媚,"她是真不识得你呢。"
床上的刘焕秀微微扯动一边唇角,没有说话,伸出手将站在床边的绿湖一把捞进帐里。与此同时,离去的天笑仍沉浸在惊喜之中。
刘焕秀说那是要给他祖母过寿的礼物,也就是说刘太夫人应该会在寿宴当天簪在头上。知府的母亲过寿,肯定有不少仕绅会携眷赴宴,届时刘太夫人便是个行动广告,走到哪里都有人注目。
她的机会又来了。
她暂时推掉梳头的工作,专心一意地投入福梅金簪的打制工作,还加码缝制一朵细致的绢花以做为贺礼。
五天后,刘焕秀并不是差人送来三十二两并取回物件,而是亲自前来。
对于她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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