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3/4页)
然已经决定踏入这个金工战场,她便会勇往直前。
目前当务之急就是……找钱。她当然可以再去找其他金主,可金主越多,日后就越容易生出经营方面的问题,人多口杂,恐怕她日后要做什么决定都将难以伸展。
最保险的方式是向票号借贷,可她名下没有任何可质押之物,票号又怎可能借钱给她?除非她有个票号钱庄信得过的保人。
但谁愿意当她的保人?谁又有那样的面子足以让票号光是听到其名便同意放款?
突然,"舒海澄"三个字钻进她脑海里。如果是他,票号一定肯放款借贷。
但问题又来了,如今舒海澄也不在珠海城。
正发愁,忽听见门板传来叩叩声响,她微顿,抬头往门口望去,她正想着的舒海澄就站在门外。
"……"她愣愣地望着他,一时之间竟发不出声音。
上次见到他是在宁侯府的笄礼之后两日,他带了一只皮薄肉嫩的大烤鸭来找她,说是要庆祝她打了漂亮的一仗。
他亲自为她片鸭,还说:"宁侯府这一仗,你可是一战成名。煮熟的鸭子是你的了,飞不掉。"
果然如他所言,在那之后,订单犹如雪片般飞来,教她应接不暇,难以消化。
可也是那天之后,他就不见了,至今都四十八天过去了。
每当门外传来敲门声,她都暗自期待着是他站在门外,可事实却不是如此。
当她发现自己有多么失落时,也意识到自己对他的感情,她在某种程度上被他制约了。他消失无踪的这些日子,她总猜测着他的行踪,甚至是他的心思。他对她的那些"毫无道理可言"的关怀及担忧究竟是什么?
兴致来了就闹闹她、看看她,兴致没了,话都没说一句就消失。忽隐忽现,若即若离,要来就来,说走就走,他该不会是在捉弄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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