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第3/3页)
例如,有人想推荐他吃一道数十两的高贵食物。
再例如,行经青楼,被龟爷硬拉进去光顾时。
叹完气,才记起一个早该问他的事儿,她道:
"呀,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去向众叔叔婶姊央托赊帐时,也须留个姓名。
冤有头,债有主,她才不要在帐本上留下自己的业障。
他倒是一副被问懵的脸。
不是有口难言的欲盖弥彰,不是企图想隐瞒的心虚神色,而是真的懵。
她微诧:"不会你没名没姓吧?穿过来时,失忆了?"
他静默着,揺了摇头,也不知是回答她哪一个提问。
"家人朋友唤你,总有个称呼吧?难不成他们全叫你『喂』?"
叫他"喂"?
准敢?
在那一个……遇见他,等同于死亡降临,毫无一线生机的屠灭炼狱。
他所护的,惧他。
他所屠的,畏他。
别说是喊他,他足下睥睨望去,雪白衣袂飘飘,剑尖血珠坠跌,每张面容,皆是恐惧,屏息无声。
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