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3/3页)
,忙将那锅药端离小炉,然后拿起桌上一碟被磨成细粉的"你闻闻这里面都有些什么药材?"
陈紫萁接过碟子,放在鼻尖闻了闻,"这里面有黄芩、蒲公英、苦地丁、板蓝根。"张天泽有些不敢置信,又拿起另一碟药粉让她再闻,结果她全都答对。
"丫头,你这狗鼻子可真是个宝。"张天泽惊叹道,心里却可惜她是个姑娘家。
陈紫萁淡淡一笑,转而问道:"我想问问张大夫,以我父亲目前的身子状态,可禁得起舟车劳顿?"
张天泽点点头,"可以是可以,只是为了安全起见,最好再多休养个两三天。"
陈紫萁忙向他郑重一礼,感谢道:"这些日子承蒙张大夫费心为我父亲治病,这份大恩,将来若有机会,一定报答。"
"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职责,丫头别想太多了。"张天泽神色有些不自在的摆了摆手。
陈紫萁从张天泽那里回屋后,简单洗漱完,与兰草一起躺在床上,闲聊了几句,兰草就睡了过去。
陈紫萁的脑子这会乱得很,压根睡不着,虽说可以带父亲回家了,但她又要如何才能避开汪东阳的人,带父亲顺利离开?
想到那晚银皓对付水匪的狠厉样子,倒是完全有能力帮助他们回到家。
若他只是单纯冲着自家草药而来,她倒能以草药为筹码,请他相助自己。然而从今日这件事看来,只怕他的目的远不止于此。
子时三刻,张家后院一片寂静,偶有几声虫鸣蛙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