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2/3页)
和守活寡一样,皇上从来不踏进她的宫里。
她在皇上的殿前跪了三天三夜,只求他能放过她的兄弟,可是皇上连她的面都不见,这让她燃起了要上爬的欲望,她要可以掌控这一切,她说的都能算数!
而不是这样,哀求都无门。
她要她的儿子坐上那至高的位置!
等事情都平息的时候,正巧是薛重光的休沐之日,他索性带着芳华去郊外散心了,等到黄昏的时候,他又带着芳华去了城南停着大小游船的码头,雇了一艘小篷船,扶了芳华上去。
"难得休沐,出来一趟不容易,回去也无事,你没来过此处吧?风景不错,为夫带你沿河荡舟……"
天色渐黑下来。夹岸河房灯火辉煌,绿窗朱户里,不时闪出半张倚栏窥帘的艳姝面颊。
河面大小画舫挂满了珠联羊角灯,与两岸灯火相互交映。河面上,处处画船萧鼓,歌声飘荡,船外又不时有凭栏笑声入耳,声光凌乱,令人耳目几乎不能自主。
芳华起初还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不知何时起,人就被薛重光抱到怀里去了。
两人耳鬓厮磨,你喂我,我喂你,如同在一个虚幻梦境之中。
两人正纠缠着,船身忽然左右晃了下,陡然而停,惯性叫摆在矮几之上的果盘茶壶朝前滑去,咣当一下跌落到舱底打碎。随即,舱外传来一阵骂声。
河面狭仄之处,若遇船多,或为争个头筹,往来船只难免碰撞。
几句粗口也就带了过去。不过像这样不饶人的,倒也不大多见。
"船碰了下,别怕。"
薛重光护住芳华,过了会,外面的骂声还没断,"大胆贱民,你知道我家主人是谁吗?还敢往上撞,扰人兴致,不想活了是吗?"
薛重光皱眉,芳华怔楞,这分明就是那日在庙里碰到那个什么‘’的声音,那边薛重光已经出去看究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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