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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 (第3/4页)

头烂额。不提其他车主要求赔偿,被撞死的那一家披麻戴孝在交警队门口哭,要求还他们公道。后来大约是被高人指点了,车主是大大的有钱人,于是跑到列鼎楼拉横幅奏哀乐要一千万赔偿。

    罗普朗听到这个数都笑了。

    一千万。

    真敢要。

    来列鼎楼吃饭的车看见披麻戴孝喊喇叭跪着烧纸的人,立即关了转向灯就走。

    有钱激励着,这些人哭喊了三天多,很能坚持。为首的可能是死者妻子,贫穷对她一点也没有客气,脸焦黑得像干裂的木头,咧着嘴又像哭又像笑,有种可怖的畅快。

    城管和警察都不来管。大家都有经验,一旦来了记者马上会出现。罗普朗就由着他们哭。

    窦龙溪给他出了个主意,把大家的注意力往秘书长家扯。飙车的富二代,呵呵。

    罗普朗忽然想起来:“长江路上是不是有个什么八哥?”

    窦龙溪笑道:“还有鹦鹉。”

    罗普朗道:“他说是你兄弟。”

    窦龙溪一挑眉:“唉,久不出山。什么蛤蟆老鼠的亲戚都来了。”

    列鼎楼前面还在热闹,打老戴的那些人提着东西去他家道歉去了。

    老戴吓得不轻,李博林正好也在,他知道怎么回事。他想起话吧破旧电话筒上贴着一块膏药一样的不干胶,花花绿绿,撕也撕不下来。他眼睛亮得像燃烧——他这对眼睛像他娘——亮得扎人,霍霍的火焰烧得摧枯折腐。

    交警队和刑警又来取证,稀里糊涂打列鼎楼正门进的。奏哀乐的人想跑,被死者亲属抓回来。他们以为警察终于来驱赶他们,哭声拔高几个八度。警车这时候想走也来不及,人群中间跳出来个照相的。

    这记者蹲在这里听了四天哀乐哭丧,为了卧底白给别人披麻戴孝当了四天孝子贤孙,拍照时手里还拿着哭丧棒。

    刑警和交警硬着脸皮下车,闷头往里冲。记者反应快,突然大喊一声:“堂堂人民警察,忍心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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