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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一片的稻草。
只是风。
也可能是疯。
每当你往楼下望的时候,你会不断地幻想如果小道上人来人往会怎么样。有几次,你怀疑自己听到了人声鼎沸,听到几个老人聚在一起打牌九而一个老太太细声细气地吊着嗓,听到几个少年在湖边玩耍掀起的水声,甚至听到了楼上传来的几声遥远狗吠。
然后一晃神,又都消失了。
你想你会疯的。只是时间问题。
乔轻看你的眼光带着挥之不去的担忧,但你想这次他可猜不出来因为什么。
曾经乔轻告诉你,说你们俩同行,没什么过不去的。这是抱着有彼此在,能无畏于任何困难的心说的。
可是他没有想过,倘若困难就是你们本身呢?
你原先以为你是厌恶附骨之疽一般的被设计感,如今你才肯承认,你只是厌倦了。你最初以为你厌倦了他,然后以为你厌倦了同行,最后发现不对,你厌倦的是自己。
毕竟从来没有人能担任另一个人的世界。
先前的经历使你病态地迷恋新鲜感。或许他还是来得太迟了,你想。
你牵着乔轻又去了一次那座山。上一次你在山顶大放厥词,这一次你只想和他静静地看一次日出和日落。在你彻底疯掉之前。
大自然的宏伟壮丽能短暂地冲垮时间。
但并不如愿。那是一个粘稠的阴天,连太阳升起时也带着拖沓的倦怠,被云层稀释过,更显苍白。
你和乔轻是昨晚就来的,为了等日出还在山上专门扎了个帐篷,见此,你十分失望。但你尽量不把它表现出来,近来“忍”和“装”几乎成了你下意识的行为。
反倒是乔轻说:“今天阳光似乎缺席了。”
你望了他一眼。本意是想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话到了嘴边,又忽然咽下去了。
“没事,”你说,“反正黑夜是永不迟到的。”
正午时下了场暴雨,把帐篷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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