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牢色烟光残照里（1） (第2/3页)
地蹿起身来，“你娘个腿儿的……”
老县令脸色骤沉，“你说什么？”漆黑的面色衬着上方正大光明的匾额登时有股凛然之威。
扫把星一擞，这儿诗堂，不可以顶撞和说粗口，倘若继续爆粗，怕是要挨板子。她连忙又跪下，“大人，我只是偷鸡摸狗，不用说我杀人那么狠吧？”
这时衙役端着个木盘走到唐星身侧，老县令冷眼觑着堂下惊惶失色的小乞儿，蓦然拍响惊堂木，震得对方身躯一抖，“扫把星，你睁大眼睛看看，可识得这盘中之物？”
黑漆漆的木盘中，是一只玉镯。这镯子晶莹透彻，冰润细腻，最出彩的是镯身上金漆描绘的祥云纹，在阳光下光辉夺目，更是衬得镯子泠泠濯濯，仿若要溢出一腔碧水来。
“呀！”扫把星激动地抢过镯子戴回手上，眸中绽出惊喜的光芒，“这手镯正是小女子的。嘿嘿，大人真是英明神武，我才丢了没多久，您这么快就给我找回来了？”
老县令见她方才诚惶诚恐，转瞬间又嬉皮笑脸，还拍上自己的马屁，简直叫人哭笑不得。“放肆，公堂之上，岂容胡闹！”
“噢，是。”
“这是在死者潘达身上找到的，你还有何话好说？”
什么，潘达？那个潘老王八……死了？他怎么死的？谁弄死得他？无数个念头在火光电石间掠过脑海，乱作一团。扫把星的视线定在手镯上半晌，懊恼地闭上眼。她说怎么昨天回去后手镯就不见了呢，原来是还银票的时候连手镯也一起还到潘老爷怀里了。现在他莫名其妙的哏儿屁了，那她不就洗脱不了嫌疑了吗？
此时此刻，她陷入了进退维谷的苦闷中。倘若说出实情自己是去还钱的，不但得抖出刘健他们一伙，还未必有人肯信，因为她还完银票后为了那二钱银子的赌债确实又顺走了潘达的荷包……这一来二去的，如何摘得干净？莫说旁人不信，便是连她自己听了，都觉着恁地荒唐。但若说她和潘老爷素未谋面，那也不可能。真是倒了血霉了，不行，眼下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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