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牢色烟光残照里（2） (第1/3页)
“好——”老县令眼底闪过一缕不屑，不过掩饰得极好。“本官且问你昨日可见过死湛”
“没有。他的死和小女子有何关系啊？”扫把校着脖子，十分理直气壮。
“大胆刁妇，还敢狡辩？”老县令厉声喝毕，又下一令：“来人吶，速速将证人带上。”
捕快头子领着林氏姐妹走进堂内，只见二女踩着小碎步姗姗行至扫把星身前，双双跪下道：“民女林思思，林思雨参见大人。”
扫把星惊疑不定地注视着姐妹花，心中升起强烈的不妙感。待她注意到林思雨精心描画的妆容后，又忍不住一阵腻烦：上公堂而已，用不用那么夸张。
老县令微一点头，“来得正好。林思思，本官命你把昨日所见和盘托出。”
林思思瞟了眼老县令，打了个寒噤，“是，大人。昨日傍晚，民女去给爹爹打酒，路过赌坊附近，看见她……”说到此处，一指扫把星，“她猛然间撞了潘老爷一下，手伸进潘老爷怀里狠狠一拍。”
扫把星没好气地打断她：“喂，你别狗血喷人！”
老县令一拍惊堂木，也不理她只对林思思道：“你接着说。”
林思雨哆嗦片刻，颤笃笃地开口：“然后她好像，好像她偷了潘老爷的荷包……然后，再然后，潘老爷骂了她，再接着，小女子就不知道了。”
“混账！你怎会就不知道了？”
第一次上公堂，又见到县太爷的威势，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林思思吓得眼泪都飞了出来，“扫把星平日里凶悍刁钻，又十分晦气，民女……民女害怕，就走了。后面再发生何事，真的就不知道了。”带着哭腔说完，伏首在地。
林思雨心疼姐姐，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是呀，大人。民女姐姐向来老实，从不说谎。我看定是这扫把星和潘大老爷有仇，所以才暗中加害呢。”
扫把星闻言气得跳脚，哪里还忍得住，“我害你娘个腿儿啊！”甫一脱口，无数粗鄙之语便如同那滔滔江水，一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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