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落叶时节又逢君（1） (第2/3页)
“哟，还有力气骂人啊，气大伤身，大家快帮扫把星去去晦气。”林思雨拂一拂耳旁碎发，趾高气扬地嘲弄她。庄稼汉们开始朝着她身上不断的丢柚子叶，其中还掺杂着烂菜和馊水。
“你们……”胳膊又是一疼，扫把星仓皇地躲避起不断往身上招呼的臭鸡蛋。
周围渐渐有更多的乡民围了过来，他们神色各异，大多都是幸灾乐祸。要说这扫把星本就名声奇臭，往日在县里撩猫逗狗，偷偷摸摸，碍着她年岁小，也无人好意思去多嘴什么，但是谁能料到她居然扯上命案，大家就都开始觉得忍不下去，纷纷露出内心的真实面目。
“她呀，就是不祥之人。”
“晦气，太晦气了，整一个扫把星嘛。”
“我跟你说，潘大老爷死得不明不白的……定是被她克死的！”
四周唾沫横飞，扫把星头顶烂菜叶，默然环顾起四周乡民，他们目中投出的轻蔑和厌恶，仿佛她是让人避之不及的瘟椰而非一条鲜活的人命。
当生命中的苦楚累积成麻木，除了冷漠和践踏，她已不再指望他们能放过她。而愤怒呢……也不知何时才能到尽头。
慌乱中，不知是谁伸出一只黑手猛地推了她一下，扫把星猝不及防，一跤坐倒。冷汗从额间渗出，地上被烈日晒得滚烫的砂石硌疼了她的手。她撑起身形，着嘴角弯起一抹无谓的弧度，他们以为这样，自己就怕了吗？
一步步迎着菜叶鸡蛋蹒跚而去，很快便一身腌臜。此时此刻，扫把星的身影看上去是那么的残破和羸弱，宛若逆风中的芦苇，摇摇欲断，却又坚强得令人动容。
原来疼痛并非错觉，是真实存在的。她用力摩挲起掌心被砂石割裂的伤口，指甲陷入血肉，尖锐的似是能激出更多力量，让她没那么容易倒下。看着面前被人群围住的路，当一个孩童举起手中石块砸过来的时候，她不禁自嘲地笑开了。
埋着头，等了片刻还未等到预料中的头破血流，下一刻，她感到自己头顶被一片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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